朋友間適度的分享酸甜苦辣,帶來許多的喜悅,偶爾一旦超越某些界線,不免令人感到疲勞轟炸。比方說,關於什麼時候結婚,目前為止,我最感謝母親的溫柔,偶爾叨唸:「整天只是玩,不知道在想什麼。」即使我不客氣的說:「多存點錢最實在。」老人家也依舊不疾不徐:「嗯,人生也是很快活。」
朋友同事間則通常陷入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膠著。「什麼時候?」「有沒有…?」「應該要…」「不能輸…」...只差沒有幫我戴上鳳冠霞紕推向前去。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天生太老實,當虛應幾招,嘻嘻哈哈一番就好。儘管大家可能出於關懷與善意,透過很多自己的或聽來的成功或教訓,希望加持男女主角演出精采的人生戲碼,只不過,那終究是別人的故事。
募然想起某個傍晚,親愛的第一次上完素描課,拿著畫本,邊散步邊興奮的分享:「妳知道只有一支筆和紙時,要怎麼畫出一個正圓嗎?」「先畫出一個正方形,然後再畫出八角形,慢慢的切割成十六邊、三十二邊、六十四邊…慢慢修、慢慢修,然後啊,妳看喔,一個很圓的圓,就—出現了…」那時,千百路人可能只一個匆匆瞥見一雙傻笑,哪理會什麼圓不圓。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