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參加了一位大學好友的婚禮。婚宴上,除了遇見同學,也和久未見面的老師們相逢。特地前向柯慶明老師敬酒。柯老師是大學時代很景仰的老師,也是唯一一位,回家後我會重聽錄音帶謄寫成筆記。同學們常常說教授講得很亂、跳來跳去,但是整理後欣然的發現,思路的脈絡豐富,主軸卻很清晰,只是故事和故事之間,一路聽下來對青澀的初學者來說,像是霧裡看花似的。
婚禮上,柯老師的演說,一度讓熟悉的上課氣氛突然蔓延開來。昨天恰巧翻閱林文月老師的文章「溫州街到溫州街」,文中突然跳出「柯慶明同學」幾字,不禁一笑。想起畢業後常常和老師在各種不同場合相遇,出版奈米超人漫畫、台大校務會議上爭取設立醫學研究所、解除髮禁抗議活動到不時的街頭偶遇。敬酒時老師也笑著:「妳大概是畢業後我最常遇見的學生。」
一邊感到開心,一邊也捏把冷汗。常常感覺自己還是渾渾噩噩、不著邊際的探索,當大家相問工作近況,我總是相關性最少的那個。一位同事曾經送我一幅幾米的布瓜拼圖,拼圖中小小的人扛著大大的布瓜,輕輕巧巧的一行字:「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常感到莫名,卻隱然像是有一條線牽引。某些時候,迷茫卻興奮。是多巴胺作祟吧,先暫且如此歸咎。回憶啊,妳偶爾浮現就好,出現太頻繁意味著我的腦細胞創意衰退,且慢著來。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