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了哈維爾「致總統胡薩克博士的公開信」,收錄在「無權力者的權力」一書中。書中有些段落讓我不斷想起台灣,

 

        「荒謬的是,這種麻木不仁竟然已經變成一股非常活躍的社會力量。」

 

        「絕望導致冷漠,冷漠導致順從,順從導致制式化的參與行為,而這卻被當作是群眾參與政治的佐證。所有這些,則進一步構成了當前有關『正常』行為的概念。」

 

        「人們對於普遍改革的任何希望、對超越個人目標與價值之任何興趣、以及從『外部』方向加以影響的任何機會放棄得越徹底,那麼,他們的精力就會轉移到最小的抵抗方向,也就是轉移到內部上去。今天,人們考慮更多的是自身的利益、他們的家人和家園。正是在這些方面,他們得以找到放鬆,在這裡,他們才可以忘掉世界上的蠢事,而能自由地發揮他們的創造才能。

 

很清楚,這種社會導向會產生有利於經濟的效果當局也歡迎把這種過剩的精力投到私人領域中去。然而,政府為什麼要支持? 因為,如此過剩的精力如果都指向外部的話,那麼肯定會轉而反對他們,也就是反對頑固的特權。 (網上有中國網友全文翻譯:

http://blog.voc.com.cn/sp1/yangzheyu/164635139710.shtml )

 

        哈維爾的信有當時捷克的社會背景。台灣沒有被共黨統治,但與極權文化的辛苦奮戰的腳步差不多。說是文化,因為長期的氛圍已經內化為個人的一部份。在消極的社會氛圍中,個人陷入無名的絕望,越發集中注意許多小事,卻越來越不滿意。

 

        國民黨擅常鼓譟人民把生活重心集中在柴米油鹽,並使出滑溜的手脕,在小事上展現婦人之仁、大肆張揚,在大事上敷衍了事、低聲暗渡,反覆中慢慢的馴化社會。人民會懷念並再次選擇,真是一種不幸。我們曾經有很好的機會面對那不足,那源自長久馴化後初放手的不知所措。

 

        個人的覺醒、乃至社會的覺醒,很不容易。想生活在什麼樣的社會氛圍裡,只得靠全體的人民自己去打造。

 

        努力到某個時候,覺醒的人可以超過半數,我們的社會文化就真正能發生質變,成為一個敞亮的社會。

 

        台灣加油!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在某些場合說話,聲音還是會發抖。

 

擁有一個徹頭徹尾誠實的身體,也是好事。起碼有時心裡想假裝不知道時,身體會告訴我,她通通都知道,別想逃。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早上和外甥女一起尋覓早餐,信步走到樂華,白天的夜市自然是冷清、彌漫車塵和熱氣。

 

「以前這裡有一家很好吃的羹麵。現在好像偶爾才出來賣。」只是,至少有十年沒遇見了吧。

 

晃到夜市中央,熟悉的街角出現冒熱氣的攤販。「不會吧!」

 

驚訝的走上前,好久不見的老板,額頭冒汗忙著下麵。其他跑桌的已穿上制服。 點了意麵和肉羹,走到熟悉的位置。

 

吃到一半時愣愣的,國中時就是這樣,週末早上來吃羹麵,好不容易搶到位置時,吃到一半發個呆。

 

其他桌客人也低聲回味:「醬料好吃。還去哪裡開分店了?」「重慶北路。」

 

真是好久不見了。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好多年前偶然讀到惠特曼一首詩,很喜歡。那天和老友們聚會,又想起來。

 

Walt Whitman (1819–1892).  Leaves of Grass. 

 

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

 

有個孩子往前行,

日復一日往前行,

他一見到什麼事物,就變成那樣事物,

那事物成為他的一部份,

在當天,或當天某些的時刻裡,

甚或好幾年,或沿續循環許多許多年。

 

早開的紫丁香成為小孩的一部份,

青草、紅白相間的牽牛花,

緋紅嫩白的苜蓿芽,

燕鵲的啁啾,三個月大的綿羊,

和母豬那窩淡粉紅的小豬,

雌馬的幼馬和母牛的小牛,穀場或池邊泥地上嘈雜的雛雞,

以奇異姿態靜懸水底的魚,

美麗奇異的河水,

水生植物優雅平展的頂稍,

一切的一切

都變成他的一部份。

 

四五月間田野裡的新芽,變成他的一部份,

多穀的胚牙和淺黃穀粒的胚牙,

園圃裡疏菜的根,

繽紛盛開的蘋果樹和日後櫐櫐的果實,

樹莓和路旁最不起眼的野草,

剛從酒館起身,蹣跚跺步回家的

酒醉老漢,

趕赴學校途中的女教師,

擦肩而過的友善男孩、和爭論不休的男孩,

雙頰紅嫩的清爽女孩、赤腳的黑人男孩和女孩,

以及所有他路經城市和鄉村時的任何變化。

 

他自己的雙親,

曾撫育過他的父親,

曾在子宮裡孕育過他和生他的母親,

他們給予這個小孩的不只這些,

往後每天他們給予他的一切,

都成為他的一部份。

 

母親在家靜靜地把晚餐端上桌面,

她說著溫柔的話語,打理著她的衣帽,

當她走過,一股健康的清香從她的身上、衣裙飄落。

父親健壯、自負、陽剛、卑微、易怒、不平,

好勇、急促響亮的話語、節儉地討價還價、滑巧地招徠,

家庭習俗、語言、同伴、家俱、熱切澎派的心,

 

無可否認的熱情、何物為真的感覺,

以及到頭來若被判定為不真的念頭,

白天的疑惑和夜晚的疑惑、

「是否」和「如何」的好奇,

是否顯現的即是真實,或者

一切只不過是浮光掠影和斑點?

源源湧上街頭的男男女女,

倘若他們不是浮光掠影和斑點,又是什麼?

 

街道和房屋、櫥窗裡的商品,

車輛、拉車馬、粗木搭建的碼頭,

在渡船口來來往往的大批人馬,

日幕時分從遠處即可望見的高地村落,

以及橫越其間的溪流,

陰影、光暈和薄霧,

兩里外灑落在灰白屋頂

和山形牆上的陽光,

不遠處悄然在潮汐上載浮載沉的帆船,

拖著緩慢無力的小舟。

急速翻滾的波浪、倏地碎散的浪花,啪啪作響,
層層疊疊的彩雲、孤伶伶遺落遠方的褐紅色沙洲,

寂靜地橫臥在一片純淨中,

地平線的盡頭、飛翔的海鷗、鹽水沼澤和岸邊泥濘散發的芳香;

這一切的一切都變成小孩的一部份,

他日復一日往前行,

現在也依然往前行,

將來也永遠往前行,

日復一日往前行。 (邱玉玲譯)

 

Walt Whitman (1819–1892).  Leaves of Grass.

 

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

 

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 every day;  

And the first object he look’d upon, that object he became;  

And that object became part of him for the day, or a certain part of the day, or for many years, or stretching cycles of years.  

  

The early lilacs became part of this child,  

And grass, and white and red morning-glories, and white and red clover, and the song of the phoebe-bird,         

And the Third-month lambs, and the sow’s pink-faint litter, and the mare’s foal, and the cow’s calf,  

And the noisy brood of the barn-yard, or by the mire of the pond-side,  

And the fish suspending themselves so curiously below there—and the beautiful curious liquid,  

And the water-plants with their graceful flat heads—all became part of him.  

  

The field-sprouts of Fourth-month and Fifth-month became part of him;   

Winter-grain sprouts, and those of the light-yellow corn, and the esculent roots of the garden,  

And the apple-trees cover’d with blossoms, and the fruit afterward, and wood-berries, and the commonest weeds by the road;  

And the old drunkard staggering home from the out-house of the tavern, whence he had lately risen,  

And the school-mistress that pass’d on her way to the school,  

And the friendly boys that pass’d—and the quarrelsome boys,  

And the tidy and fresh-cheek’d girls—and the barefoot negro boy and girl,  

And all the changes of city and country, wherever he went.  

  

His own parents,  

He that had father’d him, and she that had conceiv’d him in her womb, and birth’d him,  

They gave this child more of themselves than that; 

They gave him afterward every day—they became part of him.  

  

The mother at home, quietly placing the dishes on the supper-table;  

The mother with mild words—clean her cap and gown, a wholesome odor falling off her person and clothes as she walks by;  

The father, strong, self-sufficient, manly, mean, anger’d, unjust;  

The blow, the quick loud word, the tight bargain, the crafty lure,  

The family usages, the language, the company, the furniture—the yearning and swelling heart,  

Affection that will not be gainsay’d—the sense of what is real—the thought if, after all, it should prove unreal,  

The doubts of day-time and the doubts of night-time—the curious whether and how,  

Whether that which appears so is so, or is it all flashes and specks?  

Men and women crowding fast in the streets—if they are not flashes and specks, what are they?  

The streets themselves, and the facades of houses, and goods in the windows,  

Vehicles, teams, the heavy-plank’d wharves—the huge crossing at the ferries,  

The village on the highland, seen from afar at sunset—the river between,  

Shadows, aureola and mist, the light falling on roofs and gables of white or brown, three miles off,  

The schooner near by, sleepily dropping down the tide—the little boat slack-tow’d astern, 

The hurrying tumbling waves, quick-broken crests, slapping,  

The strata of color’d clouds, the long bar of maroon-tint, away solitary by itself—the spread of purity it lies motionless in,  

The horizon’s edge, the flying sea-crow, the fragrance of salt marsh and shore mud;  

These became part of that child who went forth every day, and who now goes, and will always go forth every day.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漲聲連連中,連游泳池票價也漲了。游泳池不用石油、水電費也還沒漲,為什麼會漲價30元呢?

 

一向不多帶一毛錢去游泳的我,使出賴皮功,微笑的盯著售票員:「我不知道漲價了。錢不夠~」硬是賴著不走。

 

售票員和我互相對看了幾秒鐘,空氣凝結……「今天先賣你學生票!」

 

哇!比原價更便宜30元,共賺了60元。泛起一絲絲佔到小便宜的甜,又對於售票員充滿人性的轉圜感到溫馨。

 

然而,整個世界還是漲了。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May 31 Sat 2008 20:11
  • 抉擇


外甥女終於要選學校了。

 

當年被灌輸一心只想著高中的我一直很擔心她只想讀高職的念頭,是不是太沒志氣?孩子灑脫的說:「我想要快快樂樂的學習,寧為雞首不為牛後,我不要在高中的龐大壓力裡。」

 

我嘗試分析高中與高職未來的求學重點差異、比較繼續深造的選擇性、社會求職的廣度、累積的薪水、以及有色眼鏡下的尊重,而高中也可以玩,玩一兩年再考大學。當然都是充滿心眼的要勾引孩子讀高中,只是一邊談,莫名的壓力卻陡地升高。有沒搞錯?孩子要抉擇未來,怎麼會是我有壓力呢?突然心眼清亮了起來。

 

轉而跟孩子說:「我沒讀過高職。想想我的高中生涯也沒有很快樂,開學典禮的師長演講就是講如何讀好英文和數學。你已經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你不是我,本來就可以選擇不一樣的生活。」是啊,當年在國中導師一心只倡導前三志願及未雨綢繆的人生觀強力驅使下,沒有人告訴我,青春也可以開開心心輕輕鬆鬆、嘗試不同的體驗,名校的關愛挾持著沉默而單純的價值觀來包圍青春,形成一種氛圍,會玩也要會讀書,以後在社會是國家棟樑、在家當賢妻良母,榮譽、榮譽、榮譽。當然,多數的學子聽歸聽,心裏承受不了這些沉重的呼籲後,就擱一旁不怎麼搭理。確實也很莫名奇妙,難道只會玩不會讀書,不好嗎?

 

出社會後聽高職朋友說,以前他們在學校下課時間會玩鬥雞,羨慕得不得了。我們再怎麼玩,也不敢想在上學時書包裡只放一隻活雞、上課還咕咕叫。一邊上學、一邊鬥雞後,難道人生變黑白了嗎?難道我不尊重他們嗎?不會啊。我喜歡他們,喜歡他們務實幽默的、充滿人情味的心胸、喜歡那種天外飛來一筆的不同想法。

 

「如果妳還想知道什麼,再告訴我吧。是你要讀,不是我呢。」

 

「我已經聽過讀高中的專業想法了,想聽讀高職的人怎麼說。我決定的,也不會怪別人。」

 

真是可愛的人。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用繩子把自己的靈魂一圈一圈的綁了起來。頭、腳、手像是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伸展移動,像個機械娃娃一二、一二、一二的擺動雙手、頭頸左右微擺、向著被牽引的方向直直前行。誠惶誠恐中竟有路人讚嘆:妳走得很好!」機械娃娃一動一動的彎下腰,顫巍巍慢慢的轉一圈、輕微搖頭晃腦後,繼續艱難的移動腳步、擺動雙手,吱吱喳喳。

 

平路的「巫婆的七味湯」很好看。寫作的人在一方小小天地中,真誠的成為自己,拋棄俗世的價值,旁若無人地轉圈、伸展、舉手投足、輕巧漫舞。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網路上閒晃時看到一個心理測驗 http://www.sfuta.com/bbs/viewtopic.php?t=14251
 題目:黃昏時刻一個人到附近的公園去K書。唸沒多久就開始打起瞌睡來了。忽然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讓你整個人一下子驚醒了。那是個什麼樣的聲音呢?
1. 救護車的警鈴聲
2. 附近學校的下課鐘
3. 小孩玩樂的尖叫聲
4. 樹上的烏鴉叫聲
解析
1. 選擇『救護車的警鈴聲』的你是:救護車搭載著病患,而鳥的警鈴聲將你從瞌睡中喚醒,就暗示著對於「健康」方面的不安。
或許是以往曾經有過重病纏身的經驗;或是潛在的遺傳性疾病可能爆發等等,只要有點小毛病或有點奇怪的小徵兆出現,就開始讓你神經一下子都豎起來,緊張著懷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或老毛病又要復發了。
2. 選擇『附近學校的下課鐘』的你是:由上下課的鈴聲可以清楚地劃分上課與下課的時間,學生們必須遵照著去作息。因此它就帶有「規則」、「規範」的意思。
因為下課鈴聲而驚醒的你,似乎性格上是較為自制、嚴肅的。如果自己不小心犯了什麼樣的過錯、破壞了什麼樣的規則,就開始自己先緊張了起來,深怕受到處罰或指責。往往別人還沒開罵,自己就先自責不已呢。
3. 選擇『小孩玩樂的尖叫聲』的你是:小朋友們在公園裡玩樂時通常會有父母在一旁看護著。小孩有什麼狀況很快會被發現。而父母看守的眼光就像是別人看透你的眼光一般。
因此認為是小孩玩樂尖叫聲驚醒自己的人,最容易一下子感到神經緊繃的時刻就是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看穿的時候了。當別人一語道破自己的念頭時,一時間還真讓人臉紅心跳不知所措呢。
4. 選擇『樹上的烏鴉叫聲』的你是:烏鴉給人不吉祥的印象,牠的叫聲還帶有報憂的意思。認為自己是被這樣的鳥叫聲驚醒的人,最容易感到神經緊張的時刻大概就是謊言被拆穿的時候了。
因為編了一個謊話而內心一直擔憂著,當別人碰到一點邊時,就開始緊張起來,不是急急忙忙地解釋,要不然就是要再編個謊言來掩蓋。一個謊言就搞得自己心神不寧的呢。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以下是孩子們寫的:

 

珮:

 

新鮮的鮮桔和酸梅,品嚐的時候是酸的,酸到全身。再品嚐酸梅是又酸又鹹又甜的。把鮮桔擠成汁加入酸梅、再加入溫水,五分鐘後品嚐的滋味又不一樣,是酸和甜綜合起來的味道,不酸也不甜,味道適中。把泡過的酸梅拿起來,雖然爛爛的,不過品嚐起來的風味又不一樣,酸梅比原本更鹹,並且也融入金桔的酸味,再把泡過的金桔拿起來吃,味道是酸中帶甜,甜中帶苦,一層一層的品嚐也是不錯的。

 

程:

 

金桔,看它一副金黃色甜甜的模樣,實際上卻出乎意料的陰險,那麼酸,當你吃ㄧ口金桔後,你再吃那酸梅,你幾乎感覺不到那酸,不,幾乎只有淡淡的酸甜味,當你又把兩個味道加起來時,真是難以想像,出乎意外的酸甜味,那味道不會太酸、又帶甘甜,但涼掉後,裡面梅子更加的酸,真的是…..

 

武:

 

我剛剛喝,只放一顆酸梅。太酸,因為放太多鮮桔。後來我又放一顆鮮桔跟一顆梅子,剛剛好,又酸又甜又鹹,真的是有很舒服的感覺。喉嚨很舒服。可是今天剛剛好,我喉嚨很痛,所以我就有特別好的感覺。

 

             酸第1  甜第2 鹹第3

             非常舒服

 

我要把做這個果汁的方法記下來。

 

惠:

 

有一天,桔子先生遇到了梅子小姐,他們一見鍾情、馬上墜入愛河。當他們結婚後去度蜜月,到了礁溪泡溫泉,最後就變成金桔梅子茶,然後就跑到我的肚子裡面了!

 

梅:

 

一顆鮮桔酸酸的,酸到了牙齒,酸到了心裡。一顆梅子甜甜的,甜在嘴裡,甜在臉上。一顆鮮桔加一顆梅子,又酸又甜又甜又酸。啊!好棒的感覺,好像橘子的味道。一杯又酸又甜的飲料,他讓我發現「人生」!一個人在這個世上有酸有甜,酸酸的感覺告訴我人生不會一直很順暢,甜甜的感覺告訴我酸盡甘來,酸盡甘來,在我們吃過酸酸的東西時,再酸也不怕了!這杯飲料告訴我不要怕挫折,因為這一件事過去了以後,你就學會了。下次有挫折的時候真麼面對它,挫折就像鮮桔酸啊!「學會」就像梅子甜甜的!

 

綸:

 

梅子和金桔可以治喉嚨痛,梅子酸酸甜甜的,金桔也酸酸甜甜的 苦苦的,兩樣只差沒有辣辣的,兩樣加在一起讓我想起人生的酸甜苦辣,所以喝起來有如人生的酸甜苦辣全部從我的嘴巴中釋放出來。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二阿姨在昨天提醒我今天可以寫一封信讀給父親聽。今天一切很圓滿,謝謝大家!
--

爸,

 

        今天,是您一生圓滿的重要日子。媽媽、恭帆、蕙蓉、蕙珍、淑真、阿伯、叔叔、嬸嬸、姑姑、姑丈、舅舅、阿姨、姨丈和子孫們以及親朋好友們都在這,思念著你,一生這呢勇敢打拼、很會做事、對人這呢溫暖大方、喜歡分享、還能夠欣賞電影和藝術的一個男子漢。媽媽和我們有那麼多說不完的美好的感覺和回憶點點滴滴在心頭,卻只能用簡單的文字說給你聽。

 

         媽說,這幾天她常常想起,當家裡的大門鑰匙聲咖嚓一聲打開,她會問說:「誰人回來?」那時候,你打開門讓我們看見你笑呵呵的臉說:「老ㄟ回來!」滿面的笑容,像照入厝裡溫暖的陽光。一家人是這麼的歡喜。前幾天,我夢見你回來,也是這呢歡喜笑容。

        

         媽媽說,你一生都很打拼。我們也感覺,你好認真。你自細漢的時候,就在電影院賣口香糖幫忙家裡,你稍大一點就做學徒學畫電影看板、然後當兵、出海、學化工、走空桶(走空桶時,常常一天搬幾百斤的空桶),做幾十年,做到人家都退休休息了,你還繼續起厝、出海、顧倉庫。我真的好佩服你,你一直向前走,嘴裡說:「有事做就偷笑囉!」其實,你這麼會做,走到哪裡老闆都很喜歡你,足信賴你。

 

         你會做,對家裡也很有責任感。少年時你照顧自己兄弟姐妹,結婚後,你一直為家庭打拼。閒暇時,媽媽要回金山,你開著你的車,透早四五點就出門,去月仔阿姨、月霞阿姨家,一家一家坐你的車去金山。晚上你再一家一家送大家回厝里。我和阿姨、姨丈、表弟表妹坐在車後面,坐著你開著車很安心,吹涼涼的風,聊天、說笑話,欣賞美麗的陽光、大海和山邊的風景。到山上,你笑笑坐在樹下,有時候拿起樹葉吹歌曲,我怎麼學都學不會。

 

         還有,你很疼小孩,而且是每一個小孩。咱家的小孩、還有柏均、珊珊、邵伃、阿喆、詠涵、孫子承翰,都感覺著你的溫暖和慈愛。有好吃、好玩的,你一定是先想要留給小孩,自己只吃剩下的或小孩不要的。

 

         在我們的心裡,都是美好的回憶。你喝幾杯酒,就會開始說起行船時,你的船走避颱風,遠遠看見海上和天上的水氣慢慢接近,然後咻一下,水被吸到天上去的海上龍捲風的故事。還有八二三炮戰時,砲彈打得拼拼砰砰,平常愛吹牛的人躲在船底,你心中偷笑卻趕快放砲彈的故事。

 

         你會說故事、又會畫圖畫得真水、愛唱歌,又會疼惜人、有才華又勇敢的男子漢。我很歡喜做你的女兒。關於你的好聽故事我說也說不完。如今,你在世間的生活已經圓滿了,就要開始你另一個新的生活。我們思念你、感覺捨不得,但是又覺得你可以擺脫肉體的病痛感到歡喜。你的病已經全好了,俗世的糾纏煩惱、身體的病痛都已經離你而去,你可以歡喜唱著歌、踏著你的腳步、口中念著阿彌佗佛,過逍遙自在的生活。像你這麼好的人、這麼樂觀、勇敢的跟在佛祖身邊,一定會成為佛祖的好幫手。媽媽和我們,也要繼續世間的修行,做對世界好的事情,我們在不同的地方、一起努力。

 

        爸,放下心裡的牽掛,安心的上路。跟著佛祖,心中唸阿彌佗佛,當我們一起念阿彌佗佛,平安喜樂就會充滿我們心裡。祝福你

 

無憂無愁、歡歡喜喜、法喜充滿

 

女兒叩上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May 20 Tue 2008 12:13
  • 午茶


剛開始有網路聊天室的時候,有陣子很著迷,常常在網路上流連到半夜,和一群陌生人聊天捨不得下線。後來見了一兩次面,就漸漸疏遠了。因為有的關係很糾葛複雜,很奇怪。

 

某天瀏覽一篇文章,提到網路讓人疏離而更加孤獨。先是暗暗一驚,感覺上網讓大家可以每天知道彼此是否存在、不分晝夜,心靈更加靠近,怎麼會是疏離呢?

 

和網路相處這麼久以後,真的感覺,網路的噓寒問暖,完全無法和朋友們相聚、聊天、喝酒可以比擬。網路交換的是最簡單的訊息。沒有真實表情的閃爍,就和每天在路邊一起過馬路、搭捷運的人群一樣,彼此熟悉臉龐,偶爾交換一下眼神,留意他的配件是否改變。

 

部落格或MSN,可以感覺很多不同的心靈,但我卻想起佛洛姆提的「存在與佔有的兩種生活方式」。網路上的感情是很佔有式的,攝入眼簾的文字,不小心便誤以為佔有一個人的生活,甚或誤以為了解了一個人。而心靈,卻是不斷轉動運生,隨著時空變化不斷,千迴百轉。部落格和MSN,是一連串碎裂的拼貼,在諸多的片段中,微乎其微的拼湊出片刻,卻連一分鐘的呼吸,也無法感覺。

 

親愛的朋友們,說了半天,只是要提醒:我們好久沒有午茶了,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們成為格友或M友。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心,終於回家了。

 

進門的那ㄧ刻,我放下兩袋攜回的辦公室日常什物,高喊︰「耶!我畢業了!我畢業了!」母親微笑看著我說﹕「畢業了。」對啊,遲來的畢業,我日夜期盼的畢業,終於,畢業了!禮貌的、微笑的下台一鞠躬,沒有破局,沒有殘拾的,畢業了。

 

聞過成熟草苺紅艷濃郁的香甜味,就捨不得去採擷那蒼白的、微小的、營養不全的果實。經歷過一種可以和人保持活力而信賴的友善關係,一起努力、一起做好多、嚐試好多事、不怕麻煩,就不會想逗留外在穩定、卻缺少新鮮感與人情味的生活。

 

很訝異自己,當大腦選擇沉默,身體居然驅動全身去抗議。啊,這許多日子來,我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理性啊,這陣子你辛苦了,好好歇會兒。感情啊,你也辛苦了,出來曬曬太陽。

cheori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