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老師的生活日記

剛剛從曉芬口中得知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大吃ㄧ驚之餘，先收斂起心情念了佛經，又和親愛的ㄧ同到龍山寺拜拜祝禱，祝願往生者一路平順，在世者平安幸福。

伯寧是個特別的人，這些天，為了準備作文課，還不時在人本教育札記上看見他的文章，心裡想著，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奇葩！？

第一次看見伯寧，心裡只感覺，天啊，怎會有人這麼像宮崎駿的「歡喜碰碰狸」，大大的肚子、圓圓眼睛旁像是有一圈黑，總是笑笑的。伯寧不僅外表令我印象深刻，他說，以前曾經在聯合報待過，周玉寇就坐在他的斜後方。居然是和周玉蔻同期的記者耶！從此我們就喜歡向他探聽一些八卦消息，不過就如同那一抹神秘的笑一樣，一群小丫頭也從沒得到真正的八卦。

伯寧有個帥帥的酷哥兒子。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就很迷人的那種。我常想著，這傢伙應該不用講話，就能讓一堆小女生吱吱喳喳的討論。因為他很安靜，了解這小子通常是透過老爸的文章，才真能領會他的妙處。我一直很期待，可以看見這個帥兒子長大的模樣，而今只能輕輕的祈願，願他與父親常懷喜樂。

伯寧有一支生花妙筆。輕輕搖曳，便流轉出一紙好文。有多好呢？話說編輯們曾把基金會的幾本新書寄給蔡康永，其中不乏名家大師的作品，康永老兄只欽點要採訪傅伯寧的「單親爸爸手記」，確實有夠妙，伯寧的文字充滿感情，幽默深遂而從不說教，完完全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一直很好奇，像伯寧這樣特別的人，會怎麼看我這麼中規中矩的個性？有一回我們在山上開領隊培訓的討論，忘了那天討論什麼，只記得伯寧後來說，感覺討論的過程蠻僵化的。對於老兄這番指教，我也相當領受，只好想著，沒辦法啊，我的道行就只有這樣，被嫌棄也只好自承不足。這也是伯寧最厲害的地方，從不知道他心中的那把尺在哪裡，他總是可以用最大的幅度來和年輕人們翻來覆去的探究各種可能，讓大家盡情的發揮，那真是當時的我很不容易做到的，未來做不做得到？就只能看修行了。

記得有一次，剛來不久的伯寧在尾牙上用他的生花妙筆發揮一個笑話，笑話的主角是我和另一位同事，內容從我們缺乏女人味的身材作文章。那次場子很冷，應該是老同事和我們相處比較久，情誼還蠻敦厚的，紛紛假裝聽不見。不過我心裡還是覺得，作家到這步田地，未免也太刻薄了些。說到這就會想到張愛玲的文字，刻薄好像是作家的天賦異稟之ㄧ，只是看人家笑別人總是很好玩，笑到自己，就會有點難受了。那是我第一次感覺，當一個天才作家的週邊人等，真是要多加小心。

和伯寧有過幾次合作機會，曾經合辦過一次基金會的運動會，包下了一個體育場，讓大家一起進行羽球比賽、大隊接力、躲避球賽，好幾年後許多老同事還是津津樂道，那充滿笑聲與汗水的一天。另外，伯寧擔任領隊，從兒童營到親子營，總是讓當時負責專案的我很放心，放心的把一堆大人和孩子們交給他，保證大家絕對開心又收獲滿滿。

從基金會離職後，從文章裡我看見伯寧後來處理了許多教育申訴案件，從記錄裡，對他巧妙的手腕與應對，多層次的思維方式，佩服不已。身為伯寧的忠實讀者之ㄧ，聽到他和兒子的消息，讓我愕然良久。昨天還想著，這有趣的人，設計的作文課，不知會怎樣？一定非常好玩！

而今天下午，卻聽聞了不幸的消息。面對冷酷事實，我只想輕輕的祝禱，寫下一點回憶，或許還是很僵化，但是我已經努力了啊！開玩笑的，我很明白，這就是我，老老實實的、傻里傻氣的、又自以為是的我，我不會在意的。

放心吧，老同事，相信你和兒子，在那個世界也會過得很好，因為你這麼有智慧、溫柔而又幽默。而我們，還是會這麼傻里傻氣的，老老實實的，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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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紀念]

單親爸爸手記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17527

【一個父親寫給老師的email 122】http://iwebs.url.com.tw/main/html/hef/595.shtml

怪文書

文/林煥文

陳老師：

如果你常看卡通「名偵探柯南」，你就知道日文「怪文書」是什麼意思，要譯成中文，那大概是「黑函」吧？現在，我要告訴你，我上星期六晚上也接到一封「怪文書」，內情十分複雜，讓我慢慢講給你聽，不過，先告訴你，我沒有受到驚嚇，偉明也在星期天晚上平安回家，請你放心。

事情發生在星期六晚上八點多，我剛回家的時候，不過，我還是從星期六的下午說起。

那天下午，我去拜訪朋友，出發前邀偉明同去，但是他拒絕了；我早知國中生和小學生不同，他們的社交圈更廣，主見更強，未必樂於跟父母出遊，所以不以為意，只說我回家吃晚飯，有事的話，打手機找我。到了朋友家，他有一對還在念幼稚園的兒女，我和他們玩得很愉快，結果要告辭時，兩個小孩居然不讓我走，再加主人殷勤留客，我只好改變計劃，留下來吃飯。我試著打電話回家，但是始終占線，打不進去。晚上八點多，我回到家，在樓下便發現我家的窗內黑漆漆的，沒透出半點光線。我加快腳步上樓，將鑰匙插入鎖孔，發現門並沒有鎖。

開燈，地面一片凌亂，客廳中央鋪著涼席，上頭散著十幾張撲克牌，幾本電玩遊戲攻略本，還有一些沒泡過的泡麵碎屑。我坐在我桌前，打開電腦，正等開機畫面，先見到電話筒沒有掛好，再發現桌上擺著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頭橫寫了一堆潦草的字，字有大有小，有鉛筆寫的和原子筆寫的，字距和行距忽寬忽窄，文法和邏輯不是很通，有些字句被劃掉重寫，即使是重寫的部分也有些被劃掉重寫，整封信看來，就像是一個人被矇起睛睛，受人逼迫，在短時間內，用不常執筆的左手寫成般。

我閃電般盤算好半小時內能調到多少現款，鎮定的展卷閱讀：

「我去陳欣家。因為他今天來我家玩陳欣家TEL：265533365。如有其它事請問「阿凱」（林煥文按：這一句被劃掉）。←5:40 不用了阿凱不在。（林煥文按：這一句也被劃掉）←6:00 阿凱回來了←6:10。 備註：我想在他家住一天因為他一直拜託我！！！請你淮許我去住。THANKS賢侄陳真敬上 中華民國91年11月九日」

我讀著這封怪文書（電話號碼有九碼，這是哪一區呢？），想了想，便知道怎麼回事了。應該是，我出門時，偉明的表弟陳欣來我家玩，玩了幾小時後，陳欣約偉明去他家住，偉明說這必須徵得我同意才行，兩人便決定留信；從筆跡和信末的署名看，寫的人是陳欣，可見他真的很希望偉明去他家，但內容卻是以偉明的立場寫的，大概是偉明在旁口述。這樣還不夠，他們覺得安排一個人對我口頭說明較妥，就決定交待給住在樓下的阿凱，不料信上說一切可問阿凱，去找阿凱，他卻不在，只好回來，把「問阿凱」那句劃掉，補充說明，叫我不要問阿凱了，幸好二十分鐘後，阿凱回來了，於是再劃掉補充說明，指出阿凱回來了，我還是可以問他。信末附的備註，不是備註，而是重點，他們大概把「備註」兩字當成「注意」來用。至於那三個並排的驚嘆號，以及用英文道謝，還有討好的自稱「賢侄」，都表達了他們的殷殷期盼。我唯一不懂的是，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打我的手機，或許是太熱衷於留信，忘了有別的辦法。

我讀完後，不禁微笑，此時，有人敲門，我說：「請進！」來人果然是阿凱，他雙手握在小腹處，用「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表情問我：「你知道偉明去哪裡了嗎？」我晃一晃手中的怪文書說：「知道了，他們今天晚上會回來嗎？」阿凱笑笑說：「大概不會喔。」說完就跑走了。我看時鐘，晚上九點整，阿凱應該是利用電視廣告的空檔跑來的，這回又跑回去，繼續看電視了，想明這點，我覺得我的推理能力並不輸給柯南。

打個電話去陳欣家，偉明果然在那兒，交待叮嚀一番，我掛掉電話，開始享受這個難得的清靜的周末夜。

　　　　　　　　　　　　　　～林煥文

假期永遠溜得飛快。

好想再有三天假期喲，可以開始做喜歡的事。那麼究竟前幾天做什麼呢？當然是享受放假囉！享受得還不夠不夠不夠呢，假期理都不理我，還是咻－溜走了。

為什麼有人過年想看恐怖片呢？

幸好在「恐怖」出現時，趕緊矇上眼睛，所以基本上影片已經從「輔導級」驚悚片變成「普級」懸疑片，由於有一、兩幕來不及矇，成為腦海中唯一留下的殘影。

「C+偵探」是一部好電影，聽說沒有排上檔期，而直接發行DVD，相當可惜。郭富城演技成熟，拍攝手法相當流暢，原來拒絕恐怖的我，到後來竟想看完全片，看完時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推薦電影的人聽見我的讚賞有點不安，以為只是純粹安慰。但這部片確實比好萊塢許多無厘頭的殺人狂魔片都還深刻，反覆挑撥觀眾的情緒也夠嗆，恐怖中又混入幽默的元素，翻開是赤裸裸的難堪人性，猴腮雷！

過年真好。

輕輕鬆鬆和家人一起吃飯、聊天、發紅包、看電視、到廟裡拜拜、逛大街、看賀歲片、郊遊、玩樂，捷運上充滿鬆弛的感覺。

看到電視上總統候選人們不停歇的和陌生人吃年夜飯，到廟裡說一些莫名奇妙、不搭調的話，搭配記者追問一些挑釁的無聊問題，政論節目再接手放大挑動，一整個系統的缺乏文化的質感和歡樂，突然覺得好可憐。不論這些天如何爭執和炒作，大家只是在吃火鍋之餘偶爾一瞥、一聲「真是無聊！」，然後轉台去看唱歌跳舞說笑話或電影，投資報酬率很差，真不值得。整個政治炒作系應當在家紮紮實實吃個年夜飯，在火鍋親情的圍繞下向社會簡簡單單拜個年，歇口氣，與社會同樂，公私分明。

胡亂說了一堆，下午的行程準備要開始了。我愛過年！

晚餐時突然被問到「人生目標」幾個字，我瞪大了眼睛。很久沒被這麼問起。上回談起同樣問題，應該是18歲的夜晚，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在半夜的公館天橋上。 

回答的內容少了淡淡的無名悲傷。如果記得沒錯，18歲時許的心願是，因為實在不知所措，不如就讓人快樂，感覺勉強有點用處吧，充滿迷網與困頓。而這輪的答案之ㄧ很簡要，是希望有機會繼續回饋社會，。  

字句不盡相同，意思相去不遠，情感卻大不同。朋友再問，「為何這麼想？」  

「就感覺還蠻快樂的。」想起在人本工作時，思考社會，把自己放在後頭，專注於事務的推動，無所謂個人利害，眼界心胸頓時寬廣，十分享受。

記得一位董事曾說，「局外人以為很辛苦、付出，其實是享受快樂。」深表同意，一種動機單純而源源不絕的，快樂，當然，體力上很辛苦。

至於為什麼要暫時告別，也就是一點小小的平凡苦衷。

週末參加了一位大學好友的婚禮。婚宴上，除了遇見同學，也和久未見面的老師們相逢。特地前向柯慶明老師敬酒。柯老師是大學時代很景仰的老師，也是唯一一位，回家後我會重聽錄音帶謄寫成筆記。同學們常常說教授講得很亂、跳來跳去，但是整理後欣然的發現，思路的脈絡豐富，主軸卻很清晰，只是故事和故事之間，一路聽下來對青澀的初學者來說，像是霧裡看花似的。

婚禮上，柯老師的演說，一度讓熟悉的上課氣氛突然蔓延開來。昨天恰巧翻閱林文月老師的文章「溫州街到溫州街」，文中突然跳出「柯慶明同學」幾字，不禁一笑。想起畢業後常常和老師在各種不同場合相遇，出版奈米超人漫畫、台大校務會議上爭取設立醫學研究所、解除髮禁抗議活動到不時的街頭偶遇。敬酒時老師也笑著：「妳大概是畢業後我最常遇見的學生。」

一邊感到開心，一邊也捏把冷汗。常常感覺自己還是渾渾噩噩、不著邊際的探索，當大家相問工作近況，我總是相關性最少的那個。一位同事曾經送我一幅幾米的布瓜拼圖，拼圖中小小的人扛著大大的布瓜，輕輕巧巧的一行字：「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

常感到莫名，卻隱然像是有一條線牽引。某些時候，迷茫卻興奮。是多巴胺作祟吧，先暫且如此歸咎。回憶啊，妳偶爾浮現就好，出現太頻繁意味著我的腦細胞創意衰退，且慢著來。

捷克真是個奇妙的民族。讀過幾本台灣上市的捷克作家作品，加上剛看完電影「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總把美食、美女、花朵、陽光、笑語渲染成一片迷醉，然後跟希特勒德國、共產時期恰如其分的融合，幽默而溫柔、痛苦卻深沉，交織堆疊的矛盾，小小的人，若有情似無意的俯仰其間。沒有什麼嚴厲的歸咎指責，卻很強烈。

「我曾伺候過英國國王」的導演是狠腳色。先用半部電影長度鋪陳出一部浪漫唯美奢華的情色世界，男主角一直都很快樂，快樂地和一個又一個美艷的胴體相逢，快樂地和唯一能目光平視的亞利安純正血統女孩交往，女孩規定情人得在希特勒的肖像前和她作愛。在偶然狂追監禁猶太人的火車遞一小片麵包後，平靜地用妻子佔用猶太人郵票得來的財富，買一間豪華飯店。持續地，平靜而快樂。

「失意的時候，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最終的撫慰，美好已別。 http://starblvd.net/cgi-bin/movie/euccns?/film/2007/ServedTheKing/ServedTheKing.html

想起世界如此美麗這本書，無數個人傷痛埋藏成整個社會的痛，在反覆的吟詠中尋找慰藉和解脫。

不知怎的，忽地想起二二八。

嚴肅，常常伴隨著認真，令人肅然起敬，但最近我常常感覺，某種年齡後，見識過了許多世面，還事事維持認真嚴肅的態度，就有點傷腦筋。

今天看到柏林市長當年出櫃的新聞，不禁噗哧ㄧ笑。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5/4188785.shtml

「『我是同性戀，這也挺好。』2001年競選柏林市長的沃維萊特（Klaus Wowereit）在德國自民黨代表大會上，突然講出這句話，台下聽眾摒息片刻後，報以如雷掌聲與歡呼。…『我們很窮，但是很性感。』這位市長2003年接受雜誌訪問時，如此形容柏林，使「窮，但很性感」成為形容柏林的著名口號。」     

碰巧看見另一則新聞，是跟朋友借來的剪報，關於大陸導演李玉的新電影「蘋果」。http://magazine.sina.com.tw/newtimesweekly/33/2007-12-31/204345430.shtml

不論是同志市長或蘋果，都挑戰了多數人心中的根本價值，面對這類挑動，每個人有時跨得過去、偶爾就沒法子。而沒法子面對時，怎麼辦呢？跟這件事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說到這，一付老夫子說教的樣子又來了。其實，只是聯想起心中常在斟酌的某些情況。同志市長和蘋果早已不是我的功課，而心中卻實實在在霸著一把尺，每天精細酌量著世界，窮計較。

最近常常在卯起來耍認真的時候，突然感覺尺旁的大世界，像是以圓的、扁的、不成形的幻化萬變。人會幫馬的眼睛矇住某些廣角，為的是讓牠義無反顧的奔向前方。而那獨一無二的前方，究竟是什麼呢？

最近在思考怎麼教寫作？無意中發現一篇很欣賞的觀點，進而發現一個很欣賞的blog。非常謝謝有思想也有文采的希德嘉慷慨分享。

http://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07/10/blog-post.html

2.10.07

《教出寫作力》：捨本逐末的濫調

今天中午在書店看到天下文化出版的這一本親子教育專刊，主題叫做「寫作力」。忍不住有些失笑。來看一下他的官方文案：

「忽視寫作的教育改革，永遠只走到半途，」美國國家寫作計畫開宗明義指出全世界的教育改革﹐都把寫作能力﹐高舉為首要必學的「關鍵能力」。因為「寫作力」﹐不只是應付國語文考試拿高分的「作文」能力﹐而是統整邏輯思考、創意想像、組織表達等各種能力的綜合體。要培養孩子迎戰未來的競爭實力﹐就從「寫作力」開始！

乍看之下，這是有洞見而直指現在教育改革缺失的一大有力陳述，看起來，也很有使命感。但是說穿了其實重點是「培養孩子迎戰未來的競爭實力」，怕他在全球競爭下變成輸家，過著貧困的生活，所以要寫作。
而這些乍看之下好有使命感的XX力培養，似乎不那麼膚淺，投合了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們胃口，他們隱約的也知道那些與眾不同的人，背後確實有一些特殊之處，像是人文素養、國際觀等等。有此觀察是不膚淺的，不過，真正膚淺的地方是，為了複製成功經驗，所以想要複製這些與眾不同之人的與眾不同之處。
人為甚麼要說話、要寫作、要想辦法在千萬人中發出聲音，即使微弱也沒有關係，我相信真正的動力並不在於要混一口飯吃（雖然混一口飯吃是重要而基本的），而在於想要被人理解。被人理解並不等於交換金錢與資源，主要還是在於交換心智、交換情感、交換文化、交換不同的思考，從交換當中，獲得存在的勇氣。交換的深度與廣度，總的來說是基於生命與她吸取的文化養分本身的深度與廣度，人無法掏出不屬於他的東西而令人感動，如果有，那只是生硬的複述、剽竊和模仿。
沉默不語，就無法讓人知道你；發出聲音，才有可能與眾不同。真正與眾不同的是心智，是生命，而不是什麼英語力、品格力、寫作力。

好久沒有期末考了，真有趣。考完照例的要失意惆悵，細數自己丟失了多少個美好的、平靜的、可以專心讀書的夜晚。天知道，每晚不知為何，總是充滿慾望和遐想，左顧右盼、攬鏡自照，偶爾端起一本書二十分鐘，便感到今夜真是充實飽滿。

充滿慾望的不專注，好像成為一種常態。說真的，此時來段期末考讓自己沉浸好幾個鐘頭，思索、理解、揣測，無暇煩惱柴米油鹽、長吁短嘆，回頭望窗外的時候，天色已晚，油然滋生的幸福感覺。

顯然這樣的幸福不適合狂放的青春，那些該風花雪月蹉跎的日子，想專注卻又無助。真好，終於到了想要投入的時刻。

跟親愛的一起在家附近的公園散步、運動。公園裡滿滿的人、卻很安靜，大家各得其所地舉手投足，直到傍晚的微風吹撫，人潮漸漸散去，該是都回到溫暖的家飽餐一頓去也。

母親總是若無其事的大顯身手，無花八門、從不重複的菜餚，幾十年的火候道行，親愛的總是一面吃、一面對著我搖頭，充滿深意的微笑。飯後新鮮的水果端上，「噢！」究竟為何而嘆息呢？

        在2007年結束的這一天，意外地和一位久未見面的長輩討論事情，獲得意料中的思維模式洗禮，直到看陳昇高歌扭屁股耍寶的時候，腦子還忙碌地轉個不停。

        2008年了耶！記得四年前換工作，遇到的就是政府高喊「挑戰2008」的時候，忽地這年就撲到跟前了，擋也擋不住。政府又喊了2015願景，而我，還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慢踱方步、混沌迷糊。

該來的總是會來，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原來有點沮喪和焦急，想著想著逐漸開心起來。

好傢伙，2008。